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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海女文化的消失與保存:海藻、潛水鏡和氣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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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海女文化消失

走過基隆周圍的鄉鎮,從野柳、和平島、八斗子一直到龍洞和澳底,晒過的金色石花菜覆蓋著空無人跡的街角。偶爾在路邊看到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石花凍」,由神秘的「海女」販售,但這種潛水採集海藻的「海女文化」已幾乎「消失」。年輕一代對選擇潛水作為生活方式不感興趣,許多人已搬到城市,剩下的潛水者大多是從小就開始下海的年長婦女。

以上通常是向台灣北海岸的城市居民或遊客呈現的「海女」故事。

Image 1: Seaweed Dried on the Floor/圖1:地板上的乾海藻
圖1:地板上的乾海藻

深入探究「海女」的跨文化和環境背後,隱含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這故事與異國刻板形象中,人魚般泡沫化的「海女」文化無關,而與人們鑲嵌在變動中的自然和社會環境的有著密切關係。那麼我們該如何理解台灣北部的海藻、婦女和變化中的生物圈的故事呢?

海藻、潛水鏡和「海女」神話

潛水鏡與琉球人

在台灣,有關收集海藻和其他海洋生物的考古證據可追溯到約6000年前的新石器時代,當時居住在沿海地區的定居者前往潮間帶收集食物。[1] 各種沿海社群依靠海岸生物圈獲取食物,通過捕魚和手工採集貝類、螃蟹、海藻等食材,成為了他們飲食的重要組成部分。 然而,在潮間帶收集海鮮與在更深處潛水截然不同。台灣殖民時期的開始代表了海濱收集海鮮的知識和實踐的轉折點。它將海洋與潮間帶之間的感知邊界轉化為由潛水員在水下收集海洋生物的流動空間。故事的主要角色是1884年在沖繩發明的「ミーカガン」(mīkagan)潛水鏡[2] 和一種名為「てんぐさ」(tengusa)的珍貴海藻。

Image 2: Seaweed Gelidium Amansii or Stone Flower Vegetable 石花菜
圖2:石花菜

 

「てんぐさ (tengusa)」或稱為「石花菜」,是一種生長在韓國、日本、中國和台灣北部周圍海域淺海礁石上的紫紅色或黃紅色藻類,生長在大約3到10公尺的深度。在引進潛水鏡之前,由於其生長深度,使得石花菜的收集變得困難。在1880年代,由於海洋環境的破壞,它成為了日本的一種珍貴商品。隨著對石花菜的需求增加,收集它的做法和知識隨著日本殖民企業擴展到台灣而傳播。[3]

Image 3: Ryukyu Fisherman,” Heping Island
圖3:琉球漁民慰靈碑,位於和平島

石花菜在台灣北海岸相當豐富,為紅藻的一種。作為一種商機,從日本到台灣的琉球人在19世紀末決定季節性遷徙到和平島及其周圍地區並收集「石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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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和平島水域生物圈豐富,他們很快決定永久定居在此,直到殖民結束。這就是潛水鏡的故事開始的地方,此技術隨著他們一起來到台灣,並成為被廣泛使用的技術。因為他們帶來了潛水鏡,教導台灣人(原住民或福建人)如何裸體潛水並在水下捕魚。[4] 原先,海藻主要是在潮間帶步行收集的,而不是通過潛水在更深處收集。[5] 潛水知識和潛水鏡技術使他們能夠收集更多的海藻種類及數量。琉球人教導他們如何收集更多的鮑魚、海膽和貝殼,以及如何用鐵針刺殺水下的魚。[6] 換句話說,潛水鏡在海產收集實踐中引起了一場小型革命。突然之間,陸地和海洋之間的界限不再像以前那樣嚴格;即使沒有船,也變得更加通透。

Image 4: Diving Goggles from Badouzi Fishing Museum
圖4:潛水鏡,攝於八斗子漁村文物館

殖民企業的影響及族群競爭關係的產生

在日本殖民企業的帶領下,潛水鏡使收集不同種類的海藻成為可能——它們被以「台灣草」的名義運送到日本。[7]而「石花菜」是其中最有價值的一種。然而,潛水鏡還伴隨著其他引進台灣的關鍵技術,如魚叉捕魚、拖線捕魚和延繩釣。 [8]這些新技術促使了漁業和造船業的增長,建造了能夠進行離岸捕魚並抵禦惡劣天氣條件的機動船。[9] 同時,它們也從小規模、永續的海岸共生關係轉變為通過有利可圖的漁業企業開採海洋資源的大規模「採礦」,以滿足殖民地市場的需求。此外,它們也改變基隆周圍海岸村莊的社會和環境。

海洋環境和社會過程的變化表明,殖民計劃遠非良性,即使它帶來了經濟的改善。海洋資源的增捕導致了生物數量的下降,並引起以爭奪捕魚權利和收集海藻的權利的競爭關係。[10] 到了1930年代,競爭變得如此激烈,以至於殖民當局決定優先授予和平島的琉球居民收穫海藻的權利而非當地台灣人,這進而導致了當地的衝突和抗議。[11] 海藻衝突進一步推動當地政府新政策,通過發放許可證來確立漁業和採收權利,從而調節了自然生態系統和社會環境。[12]

可以看到,殖民背景使種族差異變得具體化,然而,琉球和台灣人之間捕魚知識的傳遞也導致了與海洋環境相關的性別角色的更加鞏固。1920年代和1930年代漁業的增長意味著更多的男性開始在更大、更有利可圖的機動船上工作,專門從事離岸和深海漁業,[13]而女性則在家務和收集海藻之間取得平衡。雖然「石花菜」因價格高昂成為了婦女最常收集的海藻之一,但它並不是唯一有利可圖的海洋「資源」。沒有從事潛水的婦女仍然依賴於潮間帶中的許多其他物種,這些物種可以在家使用或以不錯的市場價格出售(例如,冬季月份生長在岩石上的「髮菜」)。[14] 八斗子的區域探索館清楚地展示了如此性別角色的分離:男性被描繪為在舊木竹船上工作的漁夫,而女性則既被描繪為家庭主婦,又被描繪為「海女」。殖民企業的到來進一步鞏固了現有的性別角色,因為婦女幾乎從來沒有在離岸漁船上受僱。

不只有海女,「海男」的存在如何被遺忘?

然而,與海洋環境的「性別化」關係仍然是流動的。有些女性仍然與家人一起坐在舊木船上捕魚,而有些男性——那些沒有在機動船上工作的人——仍然在收集海藻。[15]因此,海藻為他們提供了急需的額外財政支援,有時甚至成為主要收入來源。[16] 由於漁業的發展,收集海藻的做法被認為主要是女性的副業,但困境和微薄的家庭收入仍然是背後主因。[17]雖然在潮間帶收集海藻主要是為了家庭和公共需求,但潛水鏡和潛水知識使得收集有價值的石花菜成為可能,並且這些海藻被大量運往日本出售。[18] 因此,石花菜不僅對改善經濟狀況起到了關鍵作用,而且重新定義了家庭中女性的角色。雖然這可能使女性在家庭中有更大的發言權,但也需要她們付出更多的勞動。然而,如果根據來源顯示,男性也收集石花菜並進行潛水,那麼「海女」這一概念是如何出現的,為什麼男性被排除在外?

Image 5: Colonial Exhibition: Sea-women Pavilion/ 海女文化的出現
圖5:始政十四年記念台灣博覽會:海女館

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必須研究殖民地台灣中性別的代表,特別是與居住在北海岸的台灣女性。令人驚訝地是,「海女」這個詞並不是女性收集海洋資源時專屬的名稱——至少在被給予該名稱之前不是。紀錄中第一次使用「海女」是在日本殖民時期舉辦的展覽中:「始政十四年記念台灣博覽會」。這個展覽吸引了超過兩百萬的參觀者,旨在展示殖民成就、民族主義和文化力量。其目的是將台灣人描繪成殖民地的原住民——「寶島」的居民——他們可以轉變為日本國民。[19] 來自基隆周圍地區的女性「潛水員」和海藻採集者成為了公民的主要示例,被日本殖民當局敘述為熟悉的「海女」。圖5是一張明信片,描繪了海女館——據稱是一個水族館——展示了「海女」潛水和採集珍珠的表演。這表明,來自基隆周圍地區的婦女不僅通過日本的「海女」被命名和分類,而且還被劇本化為從知名的御木本真珠島(Mikimoto Pearl Island)收集珍珠的日本潛水員模特。[20]殖民地展覽因此確立了物化和性化的美人魚般的「海女」的刻板印象,並在1916年至1957年的40多次日本博覽會中被推廣。[21]幻想將不起眼的海藻變成了珍珠,掩蓋了這項工作的危險性,同時排除了男性,因為他們作為「本土潛水員」的形象不符合展覽描繪日本「現代化」的目標。

沿海記憶與氣候變化

如果把時間跳轉到現在,我們會發現「海女」這個名稱直到近幾年才被婦女們接受。那些擅長收集海藻的女性在彼此之間開玩笑地稱自己為「海掃把」,喻意著把岩石掃得乾乾淨淨。[22]儘管如此,日本和韓國對海女主題的學術興趣增加,以及對這一題材熟悉的旅遊業的增長,使得北台灣社區(再次)熟悉這個術語。在台灣北海岸出現了關於「海女」的紀錄片和報紙文章,婦女們開始認同這個名字。販賣海藻產品的街頭攤販有時會將這個名字用作行銷,而進一步的學術研究則使用這個術語來討論海女文化的「消失」,並提出需要「保護」他們的「文化資產」。[23]再一次,婦女們的形象描繪被他人代言,甚至往往陷入理想化的敘事,創造了一個理想過往與未受污染的自然能夠和諧共存的「梭羅式」形象。然而,與其再次創造美人魚般夢幻的神話,以理想化的形象局限她們過往脆弱的生活型態,我們更應該嘗試講述她們自己想訴說的故事。

基隆海女如何看待自身工作

為此,我們訪問了一位和平島的居民,是一位87歲女士,她仍然到潮間帶收集海藻和海膽用以供應家庭和當地社區。她並沒有將她過去的生存方式視為一種即將消失的「文化」,她更將自己收集海洋資源的實踐看作是為家庭增加收入和提供食物的手段。結婚後,她丈夫的薪水僅足夠維持家庭生計,而她需要支持家庭提供額外收入。

在空閒時間去潮間帶並不單是一種選擇;這是一項艱苦的工作,也是她在沒有初等教育的情況下賺取額外收入的唯一途徑。她記得當時是通過觀察其他婦女如何在海邊工作,而學會這些技能,但是,她沒有印象和平島上有人潛水採集海洋資源。去潮間帶使她們能夠收集足夠的資源,而海洋帶來的潛在危險則可以更輕易地減輕。然而,出去採集仍往往會使她失眠。隨著自己的孩子長大,她決定不教他們這些技能,因為她希望他們能夠通過一份普通工作賺取足夠的錢過上更好的生活。這樣他們就可以擁有充足的睡眠,並在空閒時間休息,而不必去採集海藻。她的兩個女兒都不採集海藻,她們可以自由地照顧家庭並在崁仔頂魚市賺錢。

環境變遷的種種因素

從日本殖民時代到中華民國初期以來,社會變得更加富裕。其他研究進行的訪談同樣指出,潛水和收集海洋資源通常是婦女們能夠與家務責任相結合的唯一收入來源。這仍被認為是不受歡迎和被閃避的辛苦工作。許多早期受訪的婦女也表示,她們更希望看到年輕一代讀書並找到一份工作,以便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24]然而,追求其他生活方式的能力並不是與海洋生物圈關係變化的唯一原因。我們的受訪者指出的另一個主要問題是海洋和沿岸地區的污染。從海洋到海岸的垃圾量大大增加;海岸經常充滿罐頭、玻璃、瓶子,甚至靴子。[25]北部海岸的微塑膠已經變得無所不在,[26] 影響了魚類的數量和多樣性。這些都受到工廠和(核)電廠的污染威脅。台灣北部兩座核電廠排放的大量排放熱水造成生態系統中對其他物種的生存至關重要的浮游生物高死亡率。[28] 排放水的高溫可能也會影響發電廠附近溫度敏感的藻類的種群。然而,海藻種群下降的更大原因是全球變暖事件,台灣北部海域的海水表面溫度年年持續上升,導致大型藻類的數量減少。[29]隨著黑潮加強,將更溫暖的水流帶到台灣,削弱了較冷的中國沿岸流,[30] 海洋生物多樣性和物種數量的變化預計將進一步減少。事實上,我們的受訪者觀察到,在海邊的岩石上在更冷的冬季溫度下發現的有價值的「髮菜」的數量正在下降。[31]此外,漁港的建設從根本上改變了當地的生物圈。離岸和深海漁業基礎設施的擴建是有代價的:港口附近的海床和潮間帶已經改變,以確保大型漁船的安全通行和停靠。殖民時期後離岸漁業的增長導致長時間的過度開發,這種情況直到最近十年才通過各種漁業管理方法進行了逆轉,試圖重建漁業。[32]

保存海女文化以外的:海女工作與沿岸環境變遷的矛盾

過去一個世紀以來,女性的生活、海藻和海洋生物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這反映了人類世的到來——一個以人為全球環境變化為特徵的時代。目前正在發生的第六次大規模滅絕主要影響陸地物種,然而,物種數量的下降顯示這情況也正在擴展到海洋。我們可能不應該為過去「海女文化」的消失而哀傷,而應該反思「現代化」夢想所帶來的社會和自然環境的轉變。在日本殖民時期和中華民國時期,新技術和沿海地區的開發帶來了對海洋環境和居民的變化。潛水鏡的引進使女性(和男性)能夠收集以前無法接觸的資源。潛水鏡與其他「現代化」漁業技術,體現了殖民企業作為社會和自然環境轉型時期的轉變。透過跨文化的角度來觀察潛水知識和潛水鏡作為一種技術的到來,與使用新品種的海藻石花菜相互交織,塑造了性別、種族和國家身份的建構。而潛水鏡使人類重新詮釋了海洋環境的極限,而石花菜及其在生物圈中的脆弱性則在「資源」上引發了競爭者之間的種族緊張關係。此外,將海藻的故事與當代環境變化相對照,讓我們看到「社會」和「自然」的過程並不是分開的,而是相互構成的。基隆周圍沙灘上發現的微塑膠首先進入了著名的崁仔頂魚市場,然後進入了台灣各地餐廳供應的魚類盤中;台灣半導體行業所需的巨大電力幾乎不可能在沒有化石燃料或核電廠的情況下實現,這導致浮游生物的高死亡率。

我們並不是再次將這些女性神話化為理想化的角色,而是觀察到她們生存的惡劣環境:缺乏教育和家庭中固定的性別角色使得潛水和收集海藻成為她們唯一的謀生手段,而且這是一種危險而辛苦的工作。她們並不擔心自己的「海女文化」正在「消失」,而希望和滿足於她們的子女不必再依賴收集海洋資源,並且可以在台北賺到好的生活。 她們同樣希望自己的子女享受「現代」生活方式,囊括隱含地使用半導體、塑膠、化石燃料等,同時她們也擔心污染和全球變暖正在改變她們一生依賴的自然環境。這些變化她們感受到了。以前在沿海地區常見的一些熱帶魚類、鮑魚,甚至在一些地方連海膽,現在幾乎找不到了。她們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收集到那麼多的海藻。海藻和收集海藻的女性的故事告訴我們,不是她們的「文化」在消失,也不是「自然」被摧毀,而是我們整個環境正在轉變。

原文作者:Tilen Zupan

原文編輯:Tawana Michael

翻譯編輯:Kuan Hsuan

參考資料:

[1] Li Kuang-ti. 2013. “First Farmers and their Coastal Adaptation in Prehistoric Taiwan.” In A Companion to Chinese Archeology, edited by Anne P. Underhill (West Sussex: Wiley-Blackwell), pg. 618. https://doi.org/10.1002/9781118325698.ch30.

[2] Susumu Tatehira 立平進 . 2002. “The People Who Travel the Ocean. The Track of Itoman’s Fisherman. 海を旅する人たち -沖縄・糸満漁師の軌跡.” Nagasaki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Review 2, Departmental Bulletin Paper, pg. 91-99. http://id.nii.ac.jp/1171/00000622/. Makomo Kuniyoshiまこも國吉. 2017. “The Change of the Turbo Use in Okinawa After the Visit of Moriharu Kawarada明治初期河原田盛美の来沖とその後の沖縄県における. 夜光貝等貝殻類利用の変遷.” Kanagawa University International Folk Culture Research Institute 神奈川大学国際常民文化研究機構, pg. 153-154. http://hdl.handle.net/10487/14820.
值得注意的是,其他學者推測,潛水鏡可能在同一時期從國外引進到日本。

[3] Shuhei Tashiro. 2022. “Navigating Precarity Underwater: The Changing Livelihoods and Relational Practices of Japanese Ama Divers in a More-Than-Human Anthropocene.” Master’s Thesis. Heidelberg Universität, pg. 23.

[4] Atsushi Sugano 菅野 敦志. 2017. “Memories and Living Experiences in Colonial Taiwan of a Taiwan-Born Okinawan and an Okinawan Evacuee: An Oral History of Genfuku Taira and Sakae Morishima. 「湾生」と疎開者による台湾・沖縄経験 ―平良玄福・盛島サカエ オーラルヒストリー.” Meio University General Research Institute 名桜大学総合研究, Departmental Bulletin Paper, pg. 98. https://meio-u.repo.nii.ac.jp/records/1386.

[5] 許翠庭(2019。「台灣東北角藻類採集模式與傳統生態智慧」。碩士論文。國立臺灣大學,頁15-16。http://tdr.lib.ntu.edu.tw/jspui/handle/123456789/762

[6] 王俊昌(2019。「日治時期社寮島的漁業發展與漁民生活」。《海洋文化學刊》第26期,頁57。http://scholars.ntou.edu.tw/handle/123456789/10692。菅野敦志(2017。「湾生」及疎開者的台灣殖民記憶與生活經驗」,頁98。

[7] 許翠庭(2019。「台灣東北角藻類採集模式與傳統生態智慧」,頁15-16。

[8] Nobutake Koiwa. 2015. “Development of the Fishery Systems in Modern Taiwan.” In Poverty, Inequality, and Growth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Theoretical and Empirical Approaches, edited by Atsushi Maki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pg. 219. http://doi.org/10.4324/9781315696058-9.
許焜山(2023。八斗子漁村文物館。

[9] 王俊昌(2019。「日治時期社寮島的漁業發展與漁民生活」,頁80。

[10] 同上,頁59;許翠庭(2019。「台灣東北角藻類採集模式與傳統生態智慧」,頁16。

[11] 王俊昌(2019。「日治時期社寮島的漁業發展與漁民生活」,頁87。

[12] 同上。

[13] Nobutake Koiwa. 2015. “Development of the Fishery Systems,” pg. 218-220.

[14] Tilen Zupan(2023。與 Tu 女士的訪談。在和平島進行的錄音。存於雨都漫步。

[15] 同上。

[16] 許翠庭(2019)。「台灣東北角藻類採集模式與傳統生態智慧」,頁24

[17] Tilen Zupan(2023)。與 Tu 女士的訪談。

[18] 王俊昌(2019)。「日治時期社寮島的漁業發展與漁民生活」,頁608386

[19] Joseph R. Allen. “Exhibiting the Colony, Suggesting the Nation: Taiwan/Japan 1935.” 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Society for Critical Exchange.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http://www.cwru.edu/affil/sce/MLA_2005.htm, pg. 1-2.

[20] 王俊昌(2019)。「日治時期社寮島的漁業發展與漁民生活」,頁2857

[21] Akira Tsukamoto 明塚本. 2012. 都びとのあこがれ : 歴史に見る志摩の「観光海女」. The Journal of History and Archaeology Mie University 三重大史学, pg. 19. http://hdl.handle.net/10076/14504.

[22] Robin Hsu. 2023. Badouzi Fishing Museum.

[23] 王俊昌(2019)。「日治時期社寮島的漁業發展與漁民生活」,頁77

[24] 同上,頁93-98

[25] Tilen Zupan(2023。與 Tu 女士的訪談。

[26] Alexander Kunz, Bruno A. Walther, et all. 2016. “Distribution and Quantity of Microplastic on Sandy Beaches Along the Northern Coast of Taiwan.” Marine Pollution Bulletin 111, no. 1–2, pg. 126–135. https://doi.org/10.1016/j.marpolbul.2016.07.022.

[27] Robin Hsu. 2023. Badouzi Fishing Museum

[28] Pei-wen Lee, Li-Chun Tseng, and Jiang-Shiou Hwang. 2018. “Comparison of Mesozooplankton Mortality Impacted by the Cooling Systems of Two Nuclear Power Plants at the Northern Taiwan Coast, Southern East China Sea.” Marine Pollution Bulletin 136, pg. 121–123. https://doi.org/10.1016/j.marpolbul.2018.09.003

[29] Showe-Mei Lin, Li-Chun Tseng, et all. 2018. “Long-term Study On Seasonal Changes in Floristic Composition and Structure of Marine Macroalgal Communities Along the Coast of Northern Taiwan, Southern East China Sea.” Marine Biology 165, no. 5, pg. 14. https://doi.org/10.1007/s00227-018-3344-9.

[30] Changlin Chen, Wang Guihua, et all. 2019. “Why Does Global Warming Weaken the Gulf Stream but Intensify the Kuroshio?” Journal Climate 32, pg. 7437–7451. https://doi.org/10.1175/JCLI-D-18-0895.1.

[31] Tilen Zupan(2023。與 Tu 女士的訪談。

[32] Chun-Pei Liao, Hsiang-Wen Huang, and Hsueh-Jung Lu. 2019. “Fishermen’s Perceptions of Coastal Fisheries Management Regulations: Key Factors to Rebuilding Coastal Fishery Resources in Taiwan.” Ocean & Coastal Management 172, pg. 2. https://doi.org/10.1016/j.ocecoaman.2019.01.015.

 

圖片來源:

圖1:作者攝影。

圖2:臺灣魚類資料庫。無日期。石花菜。檢索時間:2023年8月1日。https://fishdb.sinica.edu.tw/e_books/fishshell2011pic.php?id=7。

圖3:作者攝影。

圖4:作者攝影於八斗子漁村文物館。

圖5:臺北市國際情報社臺灣支局。1935年。「始政40週年紀念臺灣博覽會特許館與海女表演館」。檢索時間:2023年8月5日。https://tm.ncl.edu.tw/article?u=001_003_0000363215&lang=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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